AI 基础设施投入开始在财务报表上显形。据 Visible Alpha 汇总的分析师预估，谷歌、亚马逊、微软、Meta 四家全年自由现金流将降至 2014 年以来的最低水平——而 2014 年它们的收入规模只有现在的约七分之一。华尔街预测四家三季度合计自由现金流可能降至约 40 亿美元，而疫情后的季度均值是 450 亿美元。
分公司看分化明显。Alphabet 二季度自由现金流自 2004 年上市以来首次转负，净流出 59 亿美元，资本开支升至 449 亿美元，全年指引上调至 1950 至 2050 亿美元。亚马逊近 12 个月自由现金流转为负 76 亿美元，结束连续三年为正，同时将 2026 年资本开支预期上调至 2200 亿美元。Meta 二季度自由现金流勉强为正，但现金余额同比下降 91%。微软是四家中唯一自由现金流稳定为正的，并指引 2027 财年将继续保持为正。融资结构也随之改变：增量债务占资本开支的比重从 2024 财年的 9% 升至 2026 年中的 32%，Alphabet 更在 6 月完成了一笔 847.5 亿美元的股权融资。
对工具使用者的含义不是「泡沫要破了」，而是定价预期要调整。当前 API 价格战里有相当一部分是用资本开支补贴的市场份额争夺，这类价格未必长期可持续。做长周期成本测算时，别把今天的限时价当成基线；对关键链路，保留一条可切换的备选模型，比锁定单一供应商的低价更稳妥。